May 31

本站管理员回应:lxxm.com由小圈子内多位友人自由投稿,观点存异,水准求同,欢迎各方贤达跟帖讨论。关于网易红十字公案,本站主要两篇博客投稿意见未尽相同,观点变化与事实考订亦持续更新,详见:

停止与“中国红十字总会”合作–网易打出中国互联网救援重要一枪!

网易中断与红十字会合作事件的“过度阐释”

今欣然见某篇网文高调引用本站博客,特此转载。以下全文来自 http://ingo.org.cn/viewthread.php?tid=2273&extra=page%3D1 立此存照,读者自鉴:

网易黑枪赴国难,误导炒作人心寒
我们能信任的只有完善的监督体制,而不是某个企业或者组织的“良心”。

512大地震过后,网易一直很活跃。集善款、促监督、揭黑幕。一时间仿若网易就是道德良心的化身。我不反对炒作,炒作无所谓,王老吉爱心炒作,大家感谢还来不及。然而纵观网易前前后后的行为,我只能得出一个与其正义外表完全相反的结论:这个网站是流氓!其采用误导、谎言等手段炒作自己,打击他人,绑架善款。轻了说是误导民众,重了说是阻碍赈灾也不为过。
我不是不信任网易--我不信任任何缺乏监督的机构。地震过后,网易就假借与红十字“合作”的名义私募捐款。其捐款帐号为自己的“汇付天下”而非红十字帐号。红十字拒绝这种“合作”后,网易又改换另外一文学基金继续以震灾名义募集捐款。当然,这些钱还是进了所谓“汇付天下”。网易自称把募集到的捐款给了慈善机构,这期间既无监督也无审计,没人能说清网易到底收了多少拿出多少。
网易在自己的页面办了一个“善款明用”的栏目,其意也就是暗指别人都是“暗”用的。那么网易自己是如何明的呢?而且网易这次完全黑箱操作,却没有人质疑,这又是为什么?原来网易自有绝招来转移视线,不仅躲开了监督与质疑,自己还爬上道德巅峰,当起了监督者!大家跟我一起分析一下大震过后网易的种种举措,学习一下网易的高超手法。

一、排行榜排的是爱心么?
关于网易的高调举措,我最先知道的是捐款“排行榜”。我无法猜测网易做这个排行榜的理由和目的是什么,只能说这是一个可笑、可气的举措。捐款排行根本无法说明爱心多少,除了引起攀比和猜疑更无他用。举个例子,某十人小公司如果捐十万、二十万,下半年就要勒紧裤带了。万科这样的巨头,心不甘情不愿的抖抖手,拿了二百万出来。万科排在了小公司的前面接受网易的尊敬。网易到底是尊敬爱心还是尊敬钱呢?这种行为除了让尽全力献爱心的小公司寒心还有什么作用?
在这个榜上,网易始终把自己摆在最醒目的位置。我不知道他捐的1300W有多少是网友的捐款被改头换面。当然,或许网易真是一个有道德的有良心的公司,在无监督无审计的情况下严于律己也是可能的。不过,谁来证明?

二、以与慈善机构合作为名,钱收入自己腰包
地震过后,各大门户均建立了震灾专栏,其中当然包括捐款项目。几乎所有网站都是跟某个慈善基金合作,捐款直接进入该慈善基金账户。网易是个例外,网易的网页一开始是说与红十字合作(其实没这个事情),后来改成了“廖冰兄人文基金管委会”这样一个文学基金会。无论是哪个机构,钱都是是打入网易自己的账户中(详细见第三条事实陈列)。我并不认为网易会贪污这笔善款,但是没有任何监察审计的情况下,如何保证一个商业机构的清白--难道靠自律和良心么?
三、监督?强求红会合作不成大耍流氓
5月18日左右,网易又一个轰动消息:互联网上开始传播一篇名为《停止与“中国红十字总会”合作–网易打出中国互联网救援重要一枪!》(以下简称《网易打枪》)的文章。文中提到网易停止与中国红十字总会合作的原因在于“监督”问题。
在网易的善款明用页面(http://news.163.com/special/00012MVQ/sos01.html),背景资料第三条提到:

3,为什么2008年5月14日22时前后的受赠方变更?

通过网易在线捐赠系统,网易在方便网友捐赠的同时,也可对网友捐款总数有明确记录,起到全程监控作用。而 “中国红十字会总会”则不愿意接受此方式(即通过网易在线捐赠系统捐款)。经协调,网易于2008年5月14日22时整停止与”中国红十字会总会”的宣传合作,同时通过网易在线捐赠系统的捐款的受赠方改为廖冰兄人文基金管委会。

这是一段彻头彻尾的流氓声明,为何这么说呢?我们看看网易在这段话里说出了两个“事实”:
1、网易有一个捐款系统可以记录“网友捐款总数”;
2、中国红十字总会(以下简称红十字或红会)不接受通过此系统捐款。
同时,网易指出其捐款系统可以“起到全程监控作用”,从而给人一种感觉:红会不跟网易合作是因为不肯接受监督。前面提到的《网易打枪》一文也就顺理成章得出结论:红会需要(网易)监督,大家应该学习网易。一时间,网易也被热捧成“网络的良心”。

看到这里,我也感觉红会需要监督,如果网易真能使红十字接受更好的监督,理应鼓掌欢庆。那么为何要说它流氓呢?这里就不得不佩服网易利用国难的炒作能力。而且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事情做的如鱼得水,不得不让人感慨网易耍流氓的水平之高无人可及。
大家都知道,只透露部分事实比纯粹的谎言更有欺骗性。网易说出了两个“事实”,那么我再补充几个:

1、 红十字网站有自己的捐款系统,不仅仅对网友捐款总数有明确记录,对于每一笔捐款也均有明确的记录。也就是说比网易更完整,更精确。
红会捐款查询网址:http://60.195.251.39:8081/query.asp
2、 红十字重来不与任何网站做捐款合作,也就是说,网易所谓“捐款”方式的合作从来没得到过红十字的认可,网易却恶意曲解为红会不接受其监督。任何冒充红十字名义把捐款收入自己帐号的行为都可以称为诈骗(已经抓了一些了)。
3、 网易 “善款明用”页面的背景资料第五条提到在网易捐款,网络支付接收方显示为“汇付天下”。也就是所谓“合作”是让钱先在网易过一遍手。其在5月14日22点前一直采用这种方式跟红十字“合作”。请参考上一条“事实”判断网易的行为。
4、 红十字的收入与支出明细均要接受监督。(中国红十字会募捐和接受捐赠工作条例 第十一条)。但是网易没有。
工作条例:http://124.42.9.131/sys/html/lm_20/2007-08-10/162634.htm
审计报告:http://124.42.9.131/gb/jianjie/shenjbg.asp
5、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事实:网易是一个以赚钱为最高目的的商业公司。而红十字是非盈利的公益组织。
6、 一个无关事实:除了网易,没有一家门户、大网站把捐款捐到自己户头。所有网站都是采用跟某个慈善基金合作,捐款直接进入基金账户。

通过这几个事实,大家一定明白了吧。从这里看出网易要的不是监督红会,而是要钱过一遍手――要网友把钱交给它,由它转交给红会。我不知道,也不想猜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只想知道一个没任何监督的商业公司如何比一个有监督的公益组织更透明?网易所谓监督只会造成审查混乱,除此以外别无他用。网易不过是强迫红十字与其合作,威逼不成开始耍流氓罢了。

四、善款明用?网易透明了么?
网易在自己的页面办了一个“善款明用”的栏目,其意也就是暗指别人都是“暗”用的。那么网易自己如何明的呢?网易称将“网上捐款的首笔善款 114万送至中国红十字会总会,余下的约70万人民币会送至廖冰兄人文基金管委会”,这期间既无群众监督,也没有相关部门审计,都是网易自己说的。到底捐了多少,网易拿出了多少,这些钱最后只能成为一笔糊涂账。网易这个时候猛泼红十字污水,不得不让人怀疑其目的是为了转移视线。
当然,我想网易做为一个大公司不会在乎百十来万的钱款,没监督的情况下也不会对这百十来万善款做手脚。网易,没有监督,不是还有良心么。

五、投票?网络民主?
在前方大力救灾(也是焦头烂额,缺钱少粮)的时候,网易搞了个投票,投手里剩下的70多万该怎么花。“这笔钱是现在用于购买救灾物资,还是灾后重建?或者是有其他更好的用途?我们将通过网上投票的方式来决定。”多透明啊,透明的都可以干别的去了。直到5月25号,这个投票才结束。此时地震已经过去两周,灾民缺衣少食,在生死线上挣扎。网易,网络的民主、良心。只是灾情紧急,网易的民主用错了地方,良心被狗吃了。
我才知道为什么新奥尔良救灾的时候米国人行动如此迟缓,肯定是投票决定是否救灾了。

六、关于网易对基金的选择
网易最后选定了“廖冰兄人文基金管委会”,这个基金属于私募性质的文学基金,赈灾并不是主业。我们看看国家对于基金的管理条例:

第四章 第二十九条 公募基金会每年用于从事章程规定的公益事业支出,不得低于上一年总收入的70%;非公募基金会每年用于从事章程规定的公益事业支出,不得低于上一年基金余额的8%。

也就是说,这个基金只要使用超过去年余额8%的善款即可,天啊。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基金,无法可查的财务,没有公开的审计,拿着一笔巨款,而且不知道去年到底能剩几个钱。我想问问网易,你选择这个基金放弃红十字的原因是什么?

网易做了这么多事情,那么他的行为仅仅是炒作自己么?不是这样的。它炒作很成功,同时也造成了恶劣的后果。《网易打枪》一文发布后,很多人对红十字产生疑虑。在《网易打枪》一文中提到 “大家都真心相信善款能够真正落到救灾的实处,这一条是整个赈灾的基石”。网易成功的动摇了这个基石,对民众捐款救灾的信心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因为震后红十字一直是接受救灾捐款的主要对象,受到质疑后善款走向开始混乱。

有决定捐给国外红十字的,但是国外红十字再返回中国红十字期间是有费用损耗的。
有自己买物资亲自运送的,就不说个人采购能否比有组织的采购更有力,至少对于灾区物资需求的把握就是一个难题。
有些人就此打消了捐款念头,当然,还有决定捐给网易的。

这期间灾区少收到多少善款,造成了多少损失已经无法估算。

同时我们注意到一个细节:网易提供的捐款支票上盖着“丁磊之印”。而网友的名字只是打印了一大堆个单子,然后让红十字的人挨页盖章。难道红十字工作人员的时间不是救灾成本?有给你盖章的时间,不知道做了多少安排调度。你网易这玩笑开的太离谱了吧!如果日后查询,又要费多大周折,这些难道不是成本?

其实,看了这些,我们再回头看发生的事情:网易搞排行榜――替红十字收钱――红十字不认可――网易发表停止“合作”声明――《网易打枪》文横空出世――投票决定善款使用。我无意猜测什么,只是看到全部事实后发现真相令人如此心寒。

题外话:一个巴掌拍不响,红十字自己不透明是网易此次国难炒作得手的重要原因。网易本来可以正大光明的质疑、监督。可悲的是网易选择了一条错误的道路,虽然这样让网易暂时更加风光,但对救灾不但没有帮助,反而成害。
这次救灾红十字冲锋在前,几乎一力承担了救灾钱款和物质的转运分发,在这里表示感谢。但是其混乱的运作机制、低素质的地方官员、不透明的财务状况都让人心生疑虑。希望红十字能在救灾过后给出明细账目供公众查询。如果你自己干净,别人即使想炒作也无从下手。
当然。无论红十字自己的屁股干净与否,网易此次行为都是下作而无耻的。可以炒作,但要保证对赈灾有利的前提。善款需要监督,但如果让网易这种没了良心的流氓网站监督,恐怕就猴子看桃――把善款监督到自己的腰包了。网易作为一个门户网站,无疑是拥有话语权的。网络舆论举足轻重的今天,当话语权的拥有者失去了良心,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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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重组前,中国移动已然是中国互联网的神了,在东土神洲影响力比老外的神仙微软还牛。
通信商和互联网产业的关系,中国和海外是倒置的。海外是互联网 产业市值远大于移动通信商,中国是移动通信商远大于互联网。这也是海外google能够竞购无线牌照,买黑光纤等;中国呢,移动飞信、手机邮箱、掌上游戏一个个都想拿大鼎。这种倒置,拿iphone为案例,从美国到中国,发现自己的身份直接从合同的“甲方”变成“乙方”(现在移动连乙方都不让Apple当)。

中国再牛的公司,无论是腾讯百度阿里,在移动眼睛里面,顶多都还仅仅是人间的诸侯。现在通信商重组,本质上是天上的神仙打架。何况这次重组,是天玉皇大帝的idea,目标是不能一个神仙吃饱,其它神仙喝汤。

但是神仙打假,凡间如何呢?

1、草民关心的是资费。为了拉拢用户,在三个大仙还没有谈拢之前,三个大仙为了吸引更多香火钱,多少还是会下点毛毛雨,尤其是现在用户群最少的 CDMA用户。将来如果谈拢了(三个和尚没水喝道理,两个大仙远比三个大仙要难谈拢,除非玉皇大帝出来摆一桌,不看僧面看佛门,那时候多多少少还是要化干戈为玉帛)。

2、地上的诸侯呢?原来大家只要到移动一家大庙烧香,现在看电信抓CDMA2000,3G如果给牌他上手就最快,立刻能见现钱,联通抓WCDMA,很多外国同行也是吃这碗饭,号称远景应用最广。所以估计地上诸侯,现在肯定烧了移动大庙的香,也不能放过电信和联通的庙堂,要不万一将来变天,被其他有烧香的竞争对手诸侯打的牙都找不到。

3、烧香能烧多少钱呢?其实不多。这些诸侯最知道,不怕香火钱,就怕人家一开口,就是直接上税分成,那才肉痛。肉痛归肉痛,割再多起码还是能留下来一块,最怕的就是神仙觉得自己不方便,到派一个身边的妖精下界来分疆裂土,比如说IM领域的飞信。像腾讯这样的,恨不得天上打个半死,大仙打架,就顾不得偷偷输送宝器给下凡的妖精。像腾讯这样老奸巨猾,树大根深的诸侯,陪那些没有神仙走私宝物支持的笨呼呼的妖精玩玩,揩揩油,还是有机会的。

其实,天上和地上道理一样,只有神仙也有竞争的压力了,才能想到,到人间下下雨,做点实事,其实神仙抽不出手来整理凡间的俗事,下面的人自己反倒活的更好。

最后一句话,“喂,天上的神仙!拜托,别休息,继续打,大家都看着给你鼓劲呢。对,打的狠一点!”

“理性选民”订阅链接:http://feed.feedsky.com/lxx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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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8

90年代初参加《科幻世界》中学生作品比赛,未获发表,只收到不入流等级获奖证书。当时全是手写,懒得抄一遍,也没有复印机,也没退稿,死无对证。最近在豆瓣某科幻小组话题中偶然提起,在blog上聊记一笔:

  同盟国某种极端便宜的高效率建材被发现,微观尺度粉末设计然后浇水就变成宏观尺度建筑,结果半个地球被包了一整层太阳能建筑。已占领月球的轴心国打算将地球整个炸毁,以赢得世界大战。谈判失败,地球果然被炸毁,不过同盟国的工程师在建筑底层藏了推进设施, 在地球炸毁前夕整体发射升空。

昨晚某同学电话诉苦,房子买还是不买两难痛苦抉择。nnd,当年大哥大那么贵现在也只值一下午课时费了。安得广厦千万间,不用装修尽开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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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3

香港的朋友们可以考虑去商场里找太古集团的捐款箱,1:1 match donation,只收现金。昨天在沙田新城市广场就享受了1:1 match,可惜在大学站先遭遇了一个工作很卖力的宗教慈善团队,把随身现金捐了差不多。

值得一提的是,那个基督教团队同时为缅甸赈灾项目募捐。爱国主义和人道主义的差别就在这里。在我们家庭里,平心而论,根本做不到对四川公益项目捐赠和缅甸公益项目捐赠一视同仁。请到这个团队的宣传主页,看看传闻中缅甸小朋友的惨剧:“除受到暴風及雨季威脅外,不少孤兒遭人販子拐走,賣往中國、印度及泰國等地賺錢。由於每個腎臟的市價高達五千美元,於是人販子就以孤兒,取代垂死病人,割取器官售賣。”

过海关时又看到一群多么开心的小朋友在排队,身高还没有书包的两倍,小男生小女生排队手拉手,书包上印着“上水基督教会幼稚园”。以前一直以为在香港上幼儿园比深圳贵,后来查资料才发现按冰块现在的家庭收入所享受的标准,它如果跟着排队去上幼儿园,几乎就是免费。

土木工程师王邦进老师的网志上,同样是小朋友的书包。
他在诗歌里说他没有哭–

孩子,原谅我! –王邦进

孩子
请原谅我的无能
在你通往天堂的路上
我也未能亲自到灾区送你一程

因为那个时间定格的时刻
我还在电脑前忙碌
忙着画四化蓝图
我听见了废墟中你的呼救
我看见了废墟中伸出来的一只手
我梦见了废墟中你继续读书的眼眸

我不忍听
不忍看
梦中我的泪在流
二十年前的我
曾经和你们一样
怀着梦想和希望
光着脚丫踩着牛粪顶着塑料布上学堂
我没有雨伞和胶鞋
学校的窗户也没有玻璃
秋风中我瑟瑟地发抖
夜晚我饿得想嚼自己的舌头

我想长大后做名工程师
让每个跟我一样求学的孩子们
都有宽敞的大楼
都有明亮的台灯
都有整齐的书桌

废墟中读书的女孩
我也曾如你那般好学
但是当知识越来越多
梦想就越来越少

我幸运
我上了重点大学
学了土木工程
而理想
却丢在了山沟
忙忙碌碌中
四年就到了头
重要的是找工作
重要的是落北京户口
重要的是找个不嫌弃自己是凤凰男的老婆
童年要建造的大楼
已经丢在了脑子后头

卖油的娘子水梳头
住地下室的年轻土木工程师
日子过得不如一个有钱人的一条宠物狗
简直就是房地产商人的一头黄牛
恒荷
活荷
抗风
抗震
结构算得精准
图纸画得严谨
保障的只是有钱人的身家性命
自己的新房和童年的大楼
只能在梦里渴求

孩子
原谅我
压在你身上的预制板
十多年前工程师就知道它们都是杀手
技术规程就已经宣判了它们的死刑
要预制板永远从建筑市场中退出

孩子
原谅我
我只是个技术工匠
在我国的政治体制中
我无法在仕途中胜出
做一个人民的公仆
坐在人民大会堂里
居庙堂之高
为你们呐喊奔波

孩子
原谅我
我只是眼里进了个沙子
叔叔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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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3

王石现在肯定觉得很郁闷。地震初始,万科依据惯例捐出200万,与其说是善心,还不如说默许遵守中国商业公司的捐款潜规则。(我知道我说这句话很伤人心,毕竟善款就是善款,不管出于何种目的,最后的结果起码救助人了,理应不用潜规则这个词)。实际上一开始,和万科同档次相同规模的公司价码都是百万这个级别数,互联网公司腾讯、百度、谷歌、网易都不例外。我甚至怀疑,不少公司他们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的捐款额能这么快速突破千万规模。

如果大家都是这个数,也就相安无事了。

可是,有一个人打破了这个平衡。(理不应该去揣测捐款人的动机,这个对于地震中的同胞和捐款者都是最大不敬。)这个人就是王永庆,一次到位,1亿人民币。

姜就是老的辣。王永庆深刻了解几个事实:1、地震受灾之重,远超过普通老百姓的估计(台湾有912地震,王永庆起码比普通大陆人更了解地震),这是王永庆捐1亿的一个非常基本的出发点,汶川非常需要这1亿;2、王永庆商业帝国根在台湾,但是未来在大陆;3、在大陆打开大门时候,王永庆需要在大陆官方和大陆普通老百姓之前竖立一个新的形象(王显然知道台资、韩资企业在大陆的吝啬、压榨等名声);4、王一下子把整个捐助标准提高,可以说王的出手,直接把台湾企业捐款基本提高了一个数量级,甚至把港企、大陆企业的捐款门槛提高了一个数量级。(我相信国台办对王永庆这次大功暗记在心);5、王永庆善款是否抵税,需要税务部门来分析,本人未能考证。

但是这时候,中国的互联网公司还在没有回过神来。互联网被大灾惨烈所感染的情绪,立刻在百度吧里面爆发,娱乐明星捐款数据成为fans之间口水直接导火索,而且这个火焰从娱乐圈烧到体育圈,刘德华和姚明成为众矢之的(这两个人后来都进行巨额二次捐赠)。

大火一经爆燃,不可收拾。网民自发开始寻找其他目标,和网络天然联系的互联网公司自然而然成为最大目标。互联网公司本来口水就多,加上互联网公司全面进入捐款宣传阵地,捐款数额成为公司道德唯一标尺后,CEO们一下子发现自己开始被动进入捐款排行榜竞价行列,阿里舵手马云因为两年前还未证实的一句话,瞬间万弩齐发,打的马云体无完肤。

自觉也好不自觉也好,不得已,捐款竞价全面升级,在国殇的大悲气氛下,互联网公司的捐款起点直接进入千万时代。被口水淹没的马云后知后觉,不得不出手2500万脱困。

国殇之后,只有王石依然独树一帜。但是独树一帜的王石没有坚持24小时,立刻在公众媒体上进行道歉,并宣布1亿元的救灾援建计划。 (这里必须给一个数据,主要地产商现金及银行存款情况主要地产商总资产负债比情况,作为正出处于现金压力紧要关头的地产商来说,如果要捐1亿现金,其实并不是大家想象的那么轻松,万科最后选择的路线图是一个中期援助的项目,将心比心,这次赈灾,对于一些小型企业,相当不容易,除非国家垄断公司,大部分公司其实是在现金的“刀口”上混日子)

至此,中国企业赈灾捐款的新“潜规则”在中国网民以爱的名义下,完胜所有知名企业。

捐款不是坏事,可惜眼前的“潜规则”局限于金额。

悲观的观点可能认为:主动捐助也好,逼捐也好,中国公司不得不接受一个新的“爱心税”潜规则;但乐观的观点也可以是:中国企业开始在公益形象的建设上觉醒,竞相投入血本。必须指出,救灾捐款效益与捐款具体数额之间绝不会是简单的正比例。记住王永庆的是政府内的有心人而不是公众;公众记住的更多是不小心开启慈善机构效率透明度问责运动的网易,寻亲的灾民内心也许感激更多是各个互联网公司的寻人热线,甚至是很多无名的“最低成本”的中国志愿者和他们组成的优秀队伍。

我们这个人微言轻的博客,愿在这里再次呼吁最优秀的企业(尤其是互联网企业),与其直接捐款低效益垄断机构,不如选择捐赠给中国最有含金量的民间公益团队,让救灾效益最高,最需要金援的草根义工为蓬勃兴起的互助运动试验撬动杠杆。

尊敬的互联网CEO们,你们自己创业的经验能够间接证明,优秀的民间公益团队,可以让1元钱发挥2元钱的救灾作用,而不是损耗为0.2元。尊敬的中国互联网公司,中国优秀的民间公益团队,迫切需要你最无私的支持,你们和普通的互联网爱心捐助者一起,成为中国民间公益团队最牢固的支点。

爱在互联网,绝对不是仅仅是钱款数额,更是善款高效利用。。

最后补充给一个在四川救援结果的现实版案例:“苗圃行动”在四川建的学校, 无一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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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2

红十字会显然没有准备,突然之间,面对一系列挑战:网易平台、管理费用、地方截留、高价帐篷、高价大米、三亚视频。不可否认,有谣言(高价帐篷),有“文字歧义”(如烟台、无锡红十字会),但确实有被抓到现行(三亚红十字会视频)。

汶川地震受灾之重,伤亡之大为建国以来之最,同样,社会捐款热情之大,范围之广,数额之大,也为建国以来之最。在捐款超过百亿后,在救援时间一周救生希望越发渺茫之际,由于全国大部分家庭(尤其城镇居民)都参与了捐款,就像关注自己的钱一样,老百姓和互联网的目光自然而然盯到赈灾善款的使用。未来一段时间,对这一笔巨额善款的使用,社会关注度只会越来越高。中国红十字会、红十字基金会注定躲不过。互联网媒体兴起,更使得这两主角没指望象98年洪水时那样,让官方媒体只手遮天掩护撤退。

从不晒太阳,难免生虫长毛。红会的衙门里面一样有行政级别,一样有厅长、处长、科长,一定的臀部要做一定排量的小车,上下都是公务员。从福利彩票有无造假开始,还有几个人相信我们的红十字会在博爱下可以出肥沃的土壤而不染。手握史无前例巨额现金,队伍史无前例尾大不掉,突然之间,却要站到镁光灯下,此时任何缺陷都太容易被挖掘、放大,更别提网络上汹涌蓄势的口水。

红十字所有的收入直接依赖于声誉,也就是品牌。品牌传承积累是漫长的过程,但是要毁灭一个品牌却远远比造就一个品牌要容易。非常时期,中国红十字会必须行动起来,用最快的手段来解决可能来临的公共关系危机。与其被动出事后被曝光后牌子被砸烂,还不如自己赶快擦一擦牌子上的污垢,自己主动挂到阳光下。

就一个比喻,没病,自己到医院体检一下,照照X光,也不是坏事情;有病,与其讳疾忌医最后病入膏肓,不如主动一点,配合医生动动手术,早治早轻松。对于已经发现问题的,不要用大谎言来修饰小谎言,而是主动一点,该法办的法办,给警告的警告,不要让一两只苍蝇坏了一锅汤。

红十字会的资金和人员运作,注定是要开放给社会公众的,这是历史大潮流,遮盖也好,掩饰也好,清白也好,无非是早一点还是晚一点。不要因为自己一点问题直接演变为公共关系危机,甚至影响来之不易的救灾后空前高涨的政府支持率。

附录:最近一次中国红十字会总会发言人答记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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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1

1. 没有理由认为网易的出发点是为了替每位捐赠者问责红十字总会。网易字面上的要求是得到捐赠者逐人逐次的捐赠信息,不言而喻的利益是推广网易捐赠支付渠道。红十字会的要求是网易只作为信息渠道不作为支付渠道,不言而喻的负担是财务核对,或者说财务报表质量凭空多了一层监督。此外还存在某种纯客观但未必被博弈双方所有成员充分认识的利弊:红十字会的业内老大地位将带动网易捐赠支付渠道的品牌价值,这是无形资产的转移。

2. 网易在法律上没有募捐权限,这是其尴尬之处。即使优秀如香港乐施会,也没有大陆募捐权限。这使得内地捐赠者如果想资助乐施会中国部的四川地震救济项目,还要通过VISA/MASTER信用卡外币消费渠道向乐施会香港开户银行的港币户头捐赠,其间发生境外外币消费的手续费或汇兑损耗。甚至,香港乐施会中国部连这个曲线救国的渠道都不可以宣传,否则就是给未来的主管领导民政部一个不好的姿态。虽然从法律上,具有募捐权限的任意基金会都可以授权网易支付渠道,这就好比各家基金会都可以在支付宝开设收款户头,但没有一家基金会有兴趣和红十字会背后的民政部翻脸,网易最终只能中止了网络捐赠支付渠道。可以说,民政部最大的威信就在于全权予、取每家在大陆接受捐款的权限。

3. 红十字会的公务员体制导致的衙门效率和透明度是常识(郭凯博士所谓的“公共知识”),郭博士甚至认为这不依赖于公务员体制–“机构只要做大了,就会衙门化,特别是非盈利的组织…假设我们让牛博的人从头到脚接管中国红十字会,中国红十字会会不会就变成一个不衙门的机构?我很难说服自己说这样就能改变中国红十字会。”正是这个常识,使得网易事件“问责红十字会”的过度阐释具有非常正面的意义。网络捐赠者第一次明确发现,原来他们在法律上有权要求慈善机构对每一笔善款用处给出说明–注意,这和“给出凭据”还有本质的差距。如果是“给出凭据”,对“款项去处说明”提出质疑,举证责任就在慈善机构而不是在问责的公众。即使是这样,“对每笔款项都按捐赠者意愿使用”目前只可能是民政部的姿态,不可能是执行的政策,因为这个信息沟通的业务显然大大超出红十字总会衙门目前的工作能力–连网络捐赠渠道都不能自己开发,被人白送一个网络渠道还不乐意要的红十字会,怎么可能匹配管理每笔款项去处意愿的海量信息[update: 意外地发现红十字会有提供一个非常不专业的在线支付页面,地址象钓鱼网站一样显示为ip而不是域名–说实话我还真不敢断定是不是钓鱼网站–特别是当《21世纪经济报道》披露:“5月17日,中国银监会紧急通报,称经公安部核实,部分红十字会官方网站遭非法入侵,不法分子篡改网站面向全社会发布抗震救灾募捐的专用账号,实施诈骗]。这未必是主观上的渎职,稍具法律常识的理性网友更不会附和完全基于情绪而不是法律证据的“贪污”指控,但衙门信息管理能力的落后仍然是众所周知的公开事实。事件之后,民政部某领导发言“不推荐通过网络捐款”的口实亦将成为中国互联网历史上不光彩的一笔,不过,这个历史记录只是如实地反映了中央政府某些部门高级官员对电子商务产业和现代信息社会认识水平的落后。

4. 作为这次事件无意中的配角,我们的博客“理性选民”(lxxm.com)比较早地推动了公众的讨论,因此被公共论坛广泛引用。很高兴能借这个机会与更多的网友交流我们对运动的一点浅见:

中国经过贫富分化、财政集权之后,官方、民间的慈善筹款方都已不再缺财源。钱不是瓶颈,渠道才是瓶颈;渠道不是瓶颈,渠道的效率透明度的第三方评价才是瓶颈;最终的信用和信息才是瓶颈。做好一个优秀的,好比是做好一家优秀的上市企业;但如果做好一个项目评级汇总平台,就好比是做好一系列组合投资基金。在境内筹款有法律壁垒和潜在的政府干预,但是作为第三方去整理、评价、发布其他项目的捐赠渠道则完全合法。帮助捐赠者的资金到达最高效率、最透明的公益项目,这和亲自去办好一个同样优秀的公益项目又有什么区别?

这样一个理想的平台至少可以包含四个要素:

首先是技术上的电子支付渠道。有三大与受赠方财会负担无关的好处:第一、可以组合投资,比如给所有限定领域最高星级的公益项目平均捐助,一毛钱也能分成100份,只要这个公益平台没有手续费;其次可以提供支付安全感,从这个平台走,绝对不会进入骗子钓鱼帐户;第三提供方便,很多人选择捐A而不捐B,只是因为他刚好有A所在银行的帐号,公共电子平台可以按支付宝的成例整合所有电子银行。目前国际上比较接近这个功能的平台有印度的GiveIndia(可参考我们翻译的维基条目)

其次就是核心业务–项目的效率与透明度评级。在投资领域,标准普尔、穆迪、晨星人所熟知。其实,美国的领域早在1992年也有了类似的第三方评级体系。我们在博客上,对有代表性的两家评级体系作了简单的介绍:《美国慈善机构效率与透明度的第三方评价平台》

光是评级还不够,这样一个理想系统很重要的业务是办好最终受益者反馈的媒体平台。这是从终点回馈起点的关键一环。有责任心的捐赠者追求的不是最初捐款额度最大化,而是最终受益效果最大化。这也是整个系统之所以会有市场的逻辑所在。作为中立的第三方,特别适合做这种有CCTV嫌疑的业务。试想CCTV的商业价值,就可以估算这样一个媒体平台对整个领域的公益价值。

最后,是整个系统的灵魂,它要获得公信力,必须成为领域公共知识分子的论坛。这里的公共知识分子定义,应该包括秦晖、茅于轼这样的学者,连岳、张立宪这样的专栏作家,李昌平陈光标这样的公益实践者。

这样的事业,真正的瓶颈只在团队。我最欣赏的互联网企业Google捐献组织中固定百分比的人工到公益机构google.org。我相信中国最优秀的人才是在那些创业涅槃与死亡交界线上的团队。我将信将疑,这件事情也许就是他们能做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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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

为避免攀比逼捐之嫌,本文不罗列具体各家捐款金额,涉及排名皆以拼音为序。

中国的互联网企业是市场化程度最高的,他们或是海外上市公司、或是私人投资(海内外风险投资)。它们的创始人,现在还都奋斗在白热化竞争的第一线,无论陈天桥、丁磊、李彦宏、马化腾、马云、史玉柱等等,原来都是平民一个,出生时并没有含着什么金钥匙。他们在用自己的智慧、勇气、信念和理想在创业,从无到有,从弱到强,他们都是吃过苦,承受过巨大的压力,他们和每一个普通老百姓一样,能够深深体会每一分财富的来之不易。甚至,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清晰的认识到,他们的企业,阿里、百度、谷歌、巨人、盛大、腾讯、网易、新浪,每天都在世界上竞争最激烈的领域里面奋斗。仅仅本文中涉及到的这些公司(阿里、百度、谷歌、巨人、盛大、腾讯、网易、新浪),他们的公司和员工到现在为止,已经捐出超过1亿2千万,另外百度和谷歌通过广告竞拍还筹集到7200万,普通网友通过阿里、腾讯、网易电子支付平台,还筹集到4000万(腾讯平台+淘宝平台+网易平台),这些数据每分钟还都在增长。

仅仅这些代表性公司,一口气就募捐超过2.3亿元,这些都是老百姓的钱,没有一分钱是国家资产,都是真正的个人财富(和某些国企大笔捐款还是小有区别,但国企关键时刻捐款仍赢得尊敬)。

中国的互联网公司长期在移动、电信垄断巨头的阴影下,中美两国互联网和通信产业比例正好相反,这都说明我们互联网公司是生存在什么样的环境。

这些互联网公司,全部都是普通用户一点点的支持,他们互相之间确实也勾心斗角,甚至就是在捐款上面也很可能你盯着我我盯着你,这都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他们和他们所代表的群体–互联网上的中国公民,这一次在赈灾上表现出空前的自觉,不仅推动了民间组织蓬勃发展,还推动了“问责监督善款去向”的民政、慈善机构财务透明运动。这个时候,我们的民政部领导却有这样的说法:

民政部:不鼓励通过网络为地震灾区捐款

庞陈敏表示,如果有一些网站已接受募捐的,应立即将募得的善款通过正常渠道及时转交灾区。所谓正常渠道是是什么?民政部认为,在中央,一是民政部,二是中国红十字会总会,三是中华慈善总会;在地方层面,是各级民政部门组织开展的救灾捐赠活动,公布的救灾捐赠渠道;第三个渠道是在灾区四川、甘肃、陕西等地成立的专门接收机构。

–毫无疑问,都是民政部主导的渠道。全文看下来,除了怕假冒伪劣、怕某些网站同非政府主导的机构合作,“不鼓励”唯一可能的理由是:政府主导的渠道比网络渠道更有透明度和效率。遗憾的是,这正是许多捐赠者不相信的理由。互联网从来不怕打假,互联网甚至在很多地方起着打假先锋的作用。有假冒伪劣,网络渠道捐赠者绝对欢迎政府绳之以法。但民政部应该被问责:为什么有那么多网民不相信官方主导渠道更有效率和透明度?是公共关系宣传战线的失败还是赈灾执行部门本身的失败?请理解网络渠道捐赠者,毕竟这是他们一分一厘的血汗钱,他们只是不希望血汗钱没有真正用到灾区身上。

最后还是那句话,爱在互联网,请官员说出“不鼓励”三个字的时候,再多些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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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

中国的孩子和少年,在从小的学习历程里程,很少涉及基本的逃生和救护知识。

如果说我个人在童年时期,最大的一次救护也是印象最深的一次“救护”教育,反而是“少年英雄赖宁救火”。(现在教育界的观点就是:不提倡青少年上山救火)。

这次救灾,从媒体机器发动开始,在电视节目上能看到幸存者被救出来时候,新闻记者固然发出由衷喜悦,镁光灯和话筒冲到幸存者身上,在专业救护人员的眼睛里面,这不亚于在杀人,他们对新闻的渴求和救活喜悦全然同时也反馈出整个群体的知识盲点。

解决逃生和救护知识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这些内容纳入中国一直以来备受争议的考试系统。

所有初中高学生升学时候,都挖出10分的份额作为逃生和救护知识必考题。你可以批评这个万恶的死记硬背内容,但是只要在一个人一生之中有过一次利用里面的知识逃生或者救护别人,这些死记硬背都值了。 (其中一个注意点是考核机构不要挖空心思在这个领域里面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我们的目的不是区分人,而是让所有人都懂这个基本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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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9

汶川地区大多数的学校都塌了,奇迹是汉龙小学483人无一死亡,虽然可以给出无数个专业理由理由说为什么校舍、教学楼远比普通建筑物更容易倒塌,但疑惑依然在心。好在建设部已经自己表态:开始调查校舍倒塌原因。秋后算账,能算就好。

调查也好,重建也好,请勿忘记灾区之外的其他地区的学校。(比如,我老家福建古田在今年3月6日就发生一次4.6级地震新华网消息灾后图片),希望建设部启动一次全国大范围的学校、医院等重点公共区域房屋质量大检查。

多数地方的政府干部,你们的孩子和老百姓的孩子一样,都是当地主要的中小学上课,如果真的教室不行了,说的难听一点,在那一瞬间,所有人的孩子又都是公平的。

亡羊补牢,犹未晚矣。

恳请建设部下决心,对全国地震带上的,甚至非地震带的学校和医院建筑进行一次大检查。估计要抓有问题建筑的“主事”的比较难,但是抓人次要,先把有问题的学校,从技术上看,用什么办法解决一下。让孩子们不要在地狱边缘上课。 毕竟汶川不可能是中国最后一次大地震。

附图:中国地震带分布:人口密集的京津、辽沈、齐鲁、整个海峡东、西两岸、关中、山西、四川地区、云南还有甘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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