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个人判断:地震预测,政府没问题;防震标准,政府问题大;快速救援,国务院(温总理)反应速度大大超出预期,国际第一流;军队、外交、国台办反应滞后。

地震预测:

学术界的主流意见如果被忽视,是政府的责任。学术界的边缘意见被忽视,是学术界自身的逻辑,事后是否由边缘升变为主流,通常也不需要公众与政府干预。学术界的责任只限于将已经在业内确立的理论、观点、建议进行科普。地震学术界的主流认为不可准确预报(至少英文维基中是这个意见)。

地震预报极个别成功案例首推75年海城地震,原因是先发生频繁中小地震,然后发生大地震。同样的逻辑:这次学术界也成功预测大的余震可能性很高,并被应验。海城的例子对突发、首发地震的预测没有任何支持。至于未获得学界共识的其他预测报导,很难认同不能说服主流同行的方法是科学,因为更多的伪科学都曾经在一部分时间说服一部分公众 。总之,在预报方面,我看不出政府有任何问责余地。

地震预防:

地震学术界的主流虽然认为不可能准确预报,但却认为可以在长时间大范围内估计。以日本为例,学术界认为可能发生大地震的区域,二战之后建筑行业标准达到或超过地震学术界建议的标准,不再发生地震后的大规模伤亡。伤亡最大的阪神大地震是对立面的支持例子:因为学术界主流认为关西地区发生大地震的可能性很小,使得建筑标准相对低。中国政府在建筑标准上(特别是在学校建筑标准)应该被切实问责,因为四川地区长期时段中的地震可能性在学术界颇有共识。

快速反应:

引自 http://kaieconblog.spaces.live.com/blog/cns!B4C829CC97B9EDD8!6321.entry

地震是下午两点半发生, 根据新华网报道温家宝的飞机4点40已经在空中了,这中间总共只隔了两个小时。你去掉国家地震局和四川省至少得花点时间大致的搞清楚状况并往上汇报,你去 掉去西郊机场路上还要花些时间, 这已经是相当快了。作为比较,911时8点45分第一架飞机撞入世贸大厦,布什9点31分在他视察的小学里发表了声明,这中间隔了45分钟。布什的空军一 号起飞是10点,这中间隔了1个小时15分钟。对于自然灾害,卡里亚纳飓风8月29号登陆新奥儿良,布什8月31号才坐着空军一号在天上转了半个小时视察 灾区。

同一篇博客作者为军队的反应滞后有所辩解,但未能说服我。最终军队可能会有不少的伤亡,但应该问责的是快速反应效率而不是牺牲的决心。

17

这两天吃饭,就听到很多人认可说,我们拒绝境外(含台湾省)专业救援人员进入中国的原因是四川就是我军很多军事设施的集中地,怕国外在这个时候乘机有间谍出入。(网络上也有一个新闻算是一个辅助证明:17名中国科学院院士、专家获救,一个山区猛的冒出17个专家,要么去九寨沟玩,要么自然有特殊原因。)

现实情况下,这一次,不少外国媒体都是可以有相对充分的自由度在汶川地区进行采集新闻,所谓军事保密云云,我个人对此解释存疑。

建国以来,中国人都是自己说自己站起来了,而且由于长期历史原因,都不是不断自我强化“自力更生”、“独立自主”,加上国内做长期都有的“教条主义”思想,在一定程度上,有走绝对化倾向。包括76年唐山地震,拒绝一切外援,固然有当时社会因素为主因,但是这种走向绝对化的“自强”的病态也是一个辅因,后来改革开放,自己在国内进行“破冰”,98年洪水为例,中国基本上开放式的接受所有外国物资援助,但是对于海外救护队还是大门紧锁。(98年洪水与非典世界各国及地区对中国大陆的捐款一览表

汶川地震,外事部门还是一开始墨守成规,在最初的几天,依然礼貌性的拒绝了日本、台湾(省)等大陆外的专业援助队伍。在中国外事决策上胡是最后一支笔,相信胡这次在日本破冰之旅自己深有感受,最后日本救援队伍在5月16日凌晨抵达四川双流机场。

同样,这一次,台湾各界,包括当地“政府”、“立法院”、台商、专业救援队伍、普通志愿者等在第一时间伸出友谊之手。

接受国民党为代表的台湾同胞、还有有8年血战的日本人的协助,在普通老百姓看来好似轻描淡写的一步,实际上这是“我国首次在特大自然灾难后接纳国际专业救援队”,从某一些角度上来看,破冰之旅,这“冰”首先是深结在我们自己内心深处。

接纳日本和台湾同胞的援助,是一次人性尊严VS教条自尊的胜利。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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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翻译一通,中英文版权属于公共维基。还没有搞清楚怎么贴上去,请有经验者帮助贴之。

注意:我没有真的试用过GiveIndia,估计与我理想中的NGO第三方评级平台和组合投资渠道有距离。目前灾情,捐款不是瓶颈,渠道才是瓶颈;或者说渠道不是瓶颈,渠道透明度、效率的第三方评级体系才是瓶颈;公共信用和公共信息才是最终瓶颈。希望NGO研究机构能投入力量开发这样的系统,成为电子组合支付、第三方独立评级、受益方反馈传媒、公共知识分子论坛四结合的专业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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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veIndia
From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GiveIndia is a web portal that seeks to raise donations to assist projects in India. It aims to be the worldwide gateway to empower the millions of economically and socially disadvantaged citizens of India. The portal is owned and managed by the GIVE Foundation, a professionally managed not-for-profit organisation based in Ahmedabad, India.

GiveIndia 是印度公益捐赠项目的世界性网络平台,致力于改善印度的社会、经济弱势群体的处境。拥有并运营该平台的GIVE基金会常驻于印度Ahmedabad市。作为非政府组织,GIVE基金会由专业化的团队运作。

Give Online, the online donation channel, is owned and managed by GIVE Foundation itself. Their online promotions states that the Foundation “promotes the act of ‘giving by helping ‘good’ Non-Governmental Organisations raise funds, and by promoting greater transparency and accountability in the nonprofit sector”[1]. The Foundation has a team of over 15 qualified professionals, including MBAs, post-graduates in development and analysts.

GIVE Online是该组织的在线支付工具品牌,同样由GIVE基金会拥有并亲自运营。他们的在线宣传网页声明:该基金会“帮助‘优质的’非政府组织筹款,提高整个印度非盈利部门的业务透明度和会计专业水平,促进了全社会的公益捐赠”。该基金会团队拥有超过15名具有资质的专业人员,其中有MBA,有社会发展领域高等学位获得者,还有专业的分析师。

GiveIndia does not operate any charities directly. Instead it acts as the channel connecting donors with certified non-profit organizations across India. Non-profit organizations who wish to partner with GiveIndia have to satisfy a minimum set of conditions known as “credibility alliance norms.” Among other criteria, organizations must have no political ties and 50 percent of their beneficiaries must be economically underprivileged. As of February, 2006, GiveIndia partners with 90 non-profit organizations.

GiveIndia不直接参与慈善项目,相反,它只作为捐赠方与全印度注册非盈利机构之间的中介。非盈利机构要和GiveIndia合作,必须满足一揽子称为“信誉联盟规范”的最低要求。此外另有若干标准:不能有政治背景;受益群体中经济弱势群体至少要占一半。截止2006年2月,GiveIndia有90家非盈利机构合作伙伴。

GiveIndia’s Payroll Giving system is a system where employees who wish to help the underprivileged, can voluntarily deduct a small part of their salary every month, to a cause of their choice. Companies like CII, Group M, HDFC Bank, HP, ICICI Group, IMRB, Samtel and several others are part of GiveIndia’s Payroll Giving Family all over India.

企业员工如果想捐助弱势群体,可以通过GiveIndia的薪水捐赠集成系统,按自己的意愿定期自动捐赠部分月薪。该集成系统企业用户遍及全印度,包括CII, Group M, HDFC Bank, HP, ICICI Group, IMRB, Samtel等知名企业。

More recently GiveIndia has been involved with the Standard Chartered Mumbai Marathon - [2] raising Rs 4.5 crores (roughly 1 million US Dollars) in the 2006 event, and the Hutch Delhi Half Marathon, whose 2nd edition is scheduled for October 15, 2006.

GiveIndia最近介入了渣打孟买马拉松公益项目,在2006年度的活动中筹款约一百万美元(四千五百万卢比)。此外GiveIndia还介入了Hutch Delhi半程马拉松项目–第二届Hutch Delhi半程马拉松定于2006年10月15日举行。

GiveIndia also has representatives abroad in countries like USA, UK, Singapore and Dubai who connect NRI’s with non profit organizations and projects in India. GiveWorld is GiveIndia’s US channel.

GiveIndia 的代办处遍及各国,比如美、英、新加坡、迪拜,联络海外侨民促进印度本土公益事业。GiveWorld是GiveIndia的美国联络处。

10

今天读到一个研究报导称碳酸饮料可以助记忆,不过它朴素的结论其实是纯糖水有助提高脑血糖浓度,和碳酸一点关系没有。

中午饮了一杯两袋无糖无奶精纯雀巢+一盒蒙牛的微波炉咖啡。下午卧床想t检验拒绝域是否无限,居然沉沉睡去,虽然做梦的时候也还在想。看来咖啡已经成了我的催眠药,喝白糖水才是正道。晚上去楼下小店买可乐,改主意买了一袋蔗糖回来。有点怀疑吃水果 、巧克力、喝咖啡、奶茶之类的提神醒脑方法很大程度上靠摄入糖。不过中国茶不兴加糖,应该不在此列。吃米饭其实也是摄入糖分,但是胃消化也耗血糖,可以解释吃饱了更困。

庸医和lxxm都曾经用禁食淀粉类食品的方式减肥,不知减肥过程是否导致脑血糖降低变傻。请执业医师庸医同学点评。

10

我们办奥运会到底是为了什么?

从奥运口号来看, “同一个世界 同一个梦想”(One world One dream)这里面的“同一个”这个词就表示出我们奥运会的一个愿景,就是告诉大家,开放的中国是世界大家庭的一员,和这个世界大家庭所有人一样,分享这个世界的文明,也贡献自己的文明,和全世界的,包括西方世界,我们有同样的梦想。之所以说同一个,说明我们自己认为,我们的梦想和目前世界主流的梦想是一致的,一样的,这才是“同一个”的意思”。

2008年奥运会,绝对不是我们有我们的梦想,而不顾西方文明世界的梦想。

但是现在从xz问题开始,有一部分人冲击奥运圣火。虽然我们可以批评cnn等媒体(尤其德国媒体,不排除别有用心)不当报道,但是这正说明了一个最起码的现实,在这个世界上,确确实实有很多人不认可我们和他们在分享同一个世界,更不认可现在的东方中国和他们有同一个梦想。

这是一个现状。这个现状的形成,西方有负有责任,但是我们自己,客观说,我们的自己50年来的行为,尤其是改革开放以前的行为,有不可推脱的责任。我们必须认识到,至少到今天为止,这个世界上确确实实有非常多的人不认可他们和我们有“同一个梦想”。

所以,我想,在客观评价西方的行为时候,我们更应该可观的审慎自己的行为。(特别强调:我们坚决拥护我们政府最近在反对分裂上的努力和行动)。这些行为里面包括我们对媒体的态度,包括我们自己长期的意识形态。

这次圣火游行,真正冲击我们的大部分都是白人,这些人的是否受到说别有用心人的利用,不排除,但是我个人更加相信,这些人中的大部分人,之所以在没有了解西藏农奴制度,也不了解西藏历史下,便奋起冲击奥运圣火。我想这更多是东方文明和西方文明互相理解上的冲突。可以预计,奥运圣火在英国、法国和美国游行中和在日本、韩国、朝鲜、前苏联国家游行是完全不一样的局面。西方世界已经自己领导世界文明400年了,突然之间要再一次接受另外一个世界的世界观,尤其是这个东方世界现在还是在一个党领导下,媒体有限发声;这个国度里面也有西方现代建筑和科技,却同时存在巨大的民族情节,这个名族情节包含几千年文明的延续的自豪感,也包含近代历史的屈辱感,还包含马克思这个哲学情节,这个国度是如此的复杂的,混合的,多民族多样,自然而然,让很多西方人无法理解,甚至误解,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我们今天,绝大多数中国人都知道,我们一定要了解西方文明,甚至要包容他们,要学习他们。这个认识是在我们独立发展2000年中基本上都是一直在漠视,真正认识到这一点是我们在炮火和饥饿中保守折磨才痛定思痛后才最后认识到这一点,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能自发喊出这个口号:“同一个世界 同一个梦想”(One world One dream)

让这个世界上另外几亿人认可他们也一定要了解东方文明,要包容我们,或者会所学习我们,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办奥运,为什么花这么多钱,绝对不是为了粉饰太平,也不是为了宣扬我们这个政府如何伟大,我们的政府和我们人民一样,有一个想法,说的土一点,就是,今天我掏钱,请你吃饭,让你们来我们家玩,我们一起比赛,一起交谈,我们想要的就是一个:希望你们理解我们,也希望你们认可我们,我们一起在一个世界下面,一起分享这个世界,我们你们一样,有一个梦想。或者说,你们内心深处的那个梦想,也正是我们内心深处的梦想,我们之间绝对不是敌人,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敌人。

所以。一定要有这个意识,无论今天,多少人冲击奥运圣火,多少西方媒体攻击我们,我们都有有一个信念,这个信念就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办好奥运会,让每一个来中国的西方朋友亲眼看看我们,我们不是活的水深火热,我们其实也活的很文明,我们确实有很多缺点,我们办奥运,就是希望让西方人更好的认可我们,并接受我们对他们的学习,但是也希望他们认可我们的历史,我们的感情。

固然,在旧金山五星红旗的海洋让我们很感动,但是我衷心希望,虽然他们冲击轮椅上的运动员,我们也不要去撕裂他们的旗帜,我们在高唱国歌时候,一定还要明确的发出我们的声音,尤其是我们的政府,不要着急先指责别人,更不能让国内一些充满火药味的情绪轻易蔓延,不要轻易去点燃一部分民众太激烈的情绪,看到有报到说有一部分人甚至有冲击西方驻在中国的媒体机构,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信号,即使他们在做出错误的报道,我也相信,这比我们把他们赶回国外,不让他们报道中国要好。

希望我们的政府,能够站起来,对所有冲击奥运圣火的人,不管怎么样,北京8月,欢迎你们,即使你们去的时候预想在鸟巢里面挥舞某些旗帜,我们还是大声说,欢迎你到北京,看看我们为这个精心准备的盛宴,如果你真的到北京,真的和我们北京的老百姓一起沟通交流,在你看过我们的真诚,看过我们的生活,看看我们的进步,如果你看过之后,还是大声向我们说:“No”,在那时候,我想我们也绝对会比今天,更加尊重你的想法。

开放的中国正在向世界学习。世界给北京一个机会,北京会还给世界一个奇迹。

03

问答现场,图为林教授伉俪。照片链自 http://www.szpku.edu.cn/

如海报所提示,提前15分钟到达,结果场外已经人山车海,没票有教师证件都没用。跑去商学院教务室找熟人也没有搞到票,最后和一大群人去了视频直播分场,还是站着听的(讲座快开始时还有一队穿校服的中学生进入我们的分场,也全部站着听)。相信林毅夫上周在港中大和港科大不会有这样的场面。

林教授上来就给CCER打了一通广告, 然后是中国经济30年发展回顾。其中讲了一个基本的事实:如果扣除中国,这三十年世界贫困人口是增长的,那么联合国粮农组织、世界银行之类的国际机构三十年的成绩就是负的–他们坐了我们的轿子。所以,世行反省之余,才决定请一位研究中国经济的学者作首席经济学家。

讲完成绩讲问题,引用温总报告的几个要点:固定资产投资增长过快,货币信贷投放过多,国际收支不平衡,能源消耗、环境压力过大。林毅夫把直接原因归结为分配机制违背比较优势原理。讲座的正题其实是三句话:银行体系不服务于农村和中小企业,而这部分经济体才真正体现中国的劳动力密集比较优势;矿产资源开发企业的资源税率严重低于国际水准;垄断行业的大国企不体现比较优势,却低效率地消耗整个经济体很大部分的红利。

十几年来,林毅夫可谓一以贯之比较优势。讲座最有意思的当然不在正文而在问答。这种场面对陪同和负责组织的党政领导显然造成很大的心理焦虑,因为无法对举起麦克风的现场提问者审查过滤。果然有一位提问者试捅了一下马蜂窝,提问当年的后发优势/劣势论战,其中用到“集权体制/宪政体制”的敏感术语,林毅夫只好很费力地在回答中用“社会主义中央集中领导的体制”这样欲盖弥彰的替换词。很可惜提问者没有问到这个题目下的两岸经济与宪政体制对比。这可能是林毅夫比较希望现场回避的困难问题,但也可能是极适合由他长篇评述的问题。其实,在回答其他问题时,林已隐约提到了这个主题,指出东亚发达国家和地区是极少数由发展中国家成功升变的案例。韩国、台湾、新加坡无一不支持林的经济发展优先于宪政变革论点;印、俄、东欧毕竟在文化和政治传统上缺乏可比性。

最后一位提问者不仅口才拙劣而且不做笔头整理,当场被嘘。不过林毅夫抓住一次分配中公平与效率的主题临场作了长篇发挥,大意是:过去认为一次分配是为了效率,二次分配才照顾公平,现在看来一次分配上的改革本身就能在公平与效率上同时帕累托改进。这是正面的讲法,反面讲就是现状既不公平、又无效率,也就是秦晖一直抨击的:政府以公平为由从左极力揽权同时以效率为由从右极力卸责。

参考:

林毅夫杨小凯论战回顾

林毅夫剑桥马歇尔讲座

深研院商学院官方报导

02

看到若干讲述西藏神异事件的帖子,想起12年前曾有机会在花石硖和黄河第一桥之间独自夜行十公里,彼时即使如我这样死硬派无神论/泛神论者,也无法不去想象山川河流星辰云雾之间的处处神灵。

于是想到子不语怪力乱神中的“不语”其实未必不信,更似“对不可言说的保持沉默”,或者“不干涉”。需要理解的不是高原上的神灵存在与否,而是高原环境下对神灵的想象本能自然而然的存在–即使对严肃的、具有足够知识训练的正常人。

我一己之见,想象空间很大程度由电器化照明和城市日常生活消解。在徒步远足中夜宿没有电力供应的山顶小屋,黄昏黎明,晦明之间,心智健全者无法不心有所感。类似地,象杨小凯那样纯粹的理性学者经历濒死体验也被基督教的主召唤皈依。

受足够通识启蒙教育的无神论者不应该对怪力乱神缺乏感同身受的能力。这一点上宗教体验和爱情体验好有一比。最彻底的无神论者如果执着于爱情 的虚无,那是因为他的个人体验与众不同地少或者与众不同地多;同样,最彻底的无神论者如果执着地相信宗教体验的虚无,那同样是因为他的个人体验异常地贫乏或者异常地单向度。

写这两三段文字固然缘自读剑里的西藏轶事,但也因为偶然读到才子维舟写聊斋志异的帖子,其中阐明蒲松龄是以历史记录的严肃性留下后人误以为的小说家言。

原贴发于泡网。已订正若干字句。

25

平安增发成为这次大跌导火索,市场做出一个过度反应,平安自己股价一路走熊。

今天,平安走到一个极端位置,平安的AH差价走到1.05:1,我个人认为,如果ah一个东西能走到1.05:1,基本上算到位了。这个时候,进场A平安和在h买平安基本上就是等价了。

试想几个月前个股直通车时候,两边都是水涨船高,甚至今天中国石油的AH还是2:1,金融板块的代表招行是1.32:1,人寿是1.27:1;在这个大背景下看平安,作为ah里面差价最小的一个股票。现在下手,等于直接换人民币在hk买港股平安。现在的风险就等于是港股的本身的风险,而打掉了ah悬河这个风险。

24

在西岸看东岸热火,真羡慕人。

我国台湾农民也很多,文盲也不少,教育程度不会比我国大陆强多少。但是这次我国台湾选举比上一次是真正大进步,全台投票秩序井然,在互相批评中,任何一方都要战战兢兢爱护自己的羽毛。不要看不起我国台湾“老一伯”“老一姆”,谢说一中市场是毒药,事实证明,我国台湾人民懂得统独之间的关系,也懂得经济利益和意识形态(绿军这次溃败就是典型意识形态的溃败,绿军如果不下定决心改变“利用意识形态斗争夺取政权”这个总路线,将来我国台湾还可能就是走向日本政治一样,即使是民主,也是国民党(日本是自民党)一党独大)。

在短短12年内,教育水平低下的我国台湾人民表现的非常好,非常好。

在台湾省“马总统”任上,看来三通可期,在未来四年内,我希望我能携眷往我国台湾省一游。

用“脚”投票(自费到宝岛访问),用人民币投票(在宝岛消费人民币),用旅游消费和沟通来支持台湾省的“马总统”。

台湾经济要重新向前走,真好。

我家在福州,我真心实意希望东西两岸和解共荣,一起快快乐乐赚人民币、台币、港币或者美元。何乐不为呀?

PS

两边兄弟,做冤大头好几年了,台湾省人民好不容易赚点钱,要么被美帝换成不能下蛋的武器,要么受贿非洲小国。大陆也是,要么拿更大的单子买美国的客机,要么和对岸的兄弟一起疯狂竞争标买加勒比小国的所谓一中声明。在一些小国眼睛里面,简直就是一对傻帽,甚至今天已经揩了你的油,明天自己国内一换届,新上台的又到对岸吃一顿。(我真怀疑一些超级小国只要有这两个傻帽兄弟的外援,不要种田都能活的潇潇洒洒)

希望双方有一个和谐的默契,就是我们也不压缩对方的生态空间,马先生也不要乘机搞什么外交成果飞跃展。大家墨守原来的阵线,不要在拿两岸中国人的纳税钱来贿赂哪些什么狗屁也不是,连台湾海峡在地球上哪个位置都找不到的墙头草小国。台湾人民也不要随便军购了,我们也不要动不动拿枪杆吓唬人家了。

双方互信,不要搞小动作。两岸太需要互信了。不要随便给绿军命题作文,让绿军闭嘴最好的办法之一就是让我们的极端左派闭嘴。

15

昨晚的每周人文沙龙,主讲人毛老师竟是传说中的未名空间创始团队骨干。作为冰块爸爸的狂热校友,毛老师很自豪地攻击我冰块阿舅的母校不行,于是就有同学问,那哈佛跟咱们比怎么样?毛老师这回不那么自豪了,说那就好比咱们看沂蒙师专。不过,同学们不必自卑,自卑的应该是毛老师和李老师,因为毛老师接着就又很自信地攻击起哈佛的学生们–太笨了,跟我们的同学实在没法比。不过,这可不是毛老师瞧不起美国学生,对MIT的同学们,毛老师就觉得,即使是和北大的同学们比,他们也是太牛了。哈!毛老师的新发现是MIT比哈佛更象北大–而不是清华。不过我想,转折号后面的意思不太可能是夸沂蒙技校的教员。

其实在李老师看来,清华的同学和我们的同学在智力上只能有置信区间极窄的显著无差异,但在专业发展之外,确实又大有不同。也许是因为工程科学的专业发展路径都很明确,积累的专业经验已是真知灼见,学生没有太多剩余精力发泄到叩问似乎虚无缥缈的人生价值、终极理想。而自然科学专业的老师,不太容易指明极有说服力的专业发展路径,相反却很高兴看到学生独立地去怀疑。前清华梅校长名言说–大学者、有大师之谓也。大师并不是教学生聪明,而是感召最勇于怀疑的聪明学生确立最值得毕生珍惜积累的方向。

毛老师坦然承认北大这些年代缺乏大师,但毛老师却坚信“北大精神”依然在一届届的学生中涌动延续。这使我想到那篇曾让我击节的校长致辞,其中写道:“只有这些年轻的面孔,才是一所大学的精魂之所在”。傍晚送毛老师回本部故园,饯别宴上谈及此文,今晚google出来寄送,并全文转贴—-

北大校长许智宏致辞

我常常想,大学之“大”,并不仅仅在于“大师”、“大楼”,更在于有一批“大”学生。我们不能设想一所大学没有宽敞明亮的大楼,也不能设想一所大学没有学富五车的大师,但更不能设想一所大学没有一批朝气蓬勃、奋发向上的“大”学生,只有这些年轻的面孔,才是一所大学的精魂之所在。虽然学生之于大学,如流水之于河床,如行云之于天空,但河床因流水而丰盈,天空因行云而高迈。大学,因大楼而大,因大师而大,更因“大”学生而大, 理固宜然。

我们北大,便有这样一批“大”学生,他们让北大因之而“大”。每年,都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学子汇入燕园的人流,他们是燕园初绽的蓓蕾,是未名湖源头的活水,是千林万木中的“最高枝”;每年,又都有一批学子展翅离开燕园,他们是燕园成熟的果实散播于各地,是未名湖通往四面八方的灌渠。这样,燕园不仅仅是在这一塔一湖之间,更是在从其中来、到其中去的“大”区域中;燕园也不仅仅是在这一来一往之间,更是在来之前、去之后的“大”过程中。在空间上,北大因“大”学生而扩展;在时间上,北大因“大”学生而绵延。

这就是北大之“大”,大学之“大”。

北大的校徽是鲁迅先生设计的,“北大”两个字的篆文上下排列,“北”是背对背的两个侧立人像,而“大”是一个正面站立的人像。这个校徽是很能体现北大个性的:它强调的是北大的“人”,这两侧一正的三个人像所象征的,不仅是大师学者,更是千千万万的北大学子,是在民族危亡时发出呐喊、在国家建设中肩负重担的北大“大”学生。再看看这三个“人”,他们虽然手足朝下,但整体却负势竞上,这是对每一个北大人的要求:学问为人,当沉稳扎实,眼光品格,当朝气勃发;根须须深扎大地,枝叶要直插云天;要压得起担子,肩得起责任,要放得开手脚,闯得出天地。大学生之所以“大”,北大人之所以“大”,鲁迅先生早已给了我们回答。在北大修缮一新的教学楼里,每一个讲台上都标有这个校徽,正对着台下听课的学子,这是一种希望,更是一种鞭策:北大之“大”,大学之“大”,全在于学生之“大”。

大学与大学生,北大与北大人,实际上是处于一种互动的地位的:北大因学子而“大”,学子也因北大而“大”。我相信,北大能激发每一个学子的潜力,将“大”发挥到极致,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学生。百年的传统不用说了,伴随着近代中国成长起来的北大,人才辈出,如星汉灿烂,点缀于历史长河。正是这百年的传统,正是在这传统中成长起来的一批又一批“大”学生,造就了一种北大的精神。“北大精神”,这个词虽屡屡被人言及,却似乎永远没有确定的含义。它近似于一种“言无言”的境界,只有亲身体会到了,才能切实的把握。但正是这种“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错”的精神气质,却让每一个生于斯、长于斯的学子感受到一种激励,接受了一份熏陶。它给了每一个学子一片海阔天空,让个性伸展,使眼光犀利;它给每一个学子提供了一个真正的“大”学,学术之大、责任之大、精神之大,尽在其中。对于这样的“大”,我不能置一词,但我相信,这样的“大”学,能培养真正的“大”学生;而大学的未来,又正在于它培养的这些“大”学生身上。有人说,只要北大教室和图书馆的灯还亮着,北大就还有希望,中国就还有希望。这话说得极有气质。北大,是在教室和图书馆的灯下学习的北大人;北大,也是由这样的北大人打造出的一种精的一种精神一种气质,一种希望的象征。我坚信,北大的灯,永远也不会灭!

作为一个学者、一名教员,我希望能象孟子所说的那样,“聚天下英才而教之”,所以,能在北大任教,能担任这样一所精英荟萃的大学的校长,是我的愿望,也是我的荣幸。但每次漫步在燕园里,每次站在北大的讲台上,我却又觉得自己更象是一个学生,北大是如此博大精深,能让每一个置身其中的人都俯首沉思、受益无穷。在北大,我真正感受到了大学之为“大”。因为是在这样一块圣地,每一个感染了她的精神气质的人,就会有一种被选择的庄严感;因为这种庄严的使命感贯穿着每一个北大人,这校园神圣的火种才得以不熄,这校园的精魂才永远闪耀着理想之光。站在这讲台上,我可能是师长;面对北大,我却永远只能是学生。可是,我希望,是学生,我也要是一个真正的“大”学生,是一个沐浴在这理想之光、精神之光中的北大人!

我相信,每一颗被未名湖水滋润过的心灵,都应该有与我一样的感受。在这本小书选编的文章之中,我确信,我是找到了知己的。这些文章,都是各个不同时期在北大生活与学习过的人的心声。不管是大学者、大作家,还是尚生活在燕园的湖光塔影之中的“大”学生,面对北大,都只能由衷的感叹,并沉浸在这样一种溶入血脉的精神之中。这样一本小书,不求为北大撰写编年史,也不求展现所有北大“大”学生的风貌,甚至也不求描画出一个北大的轮廓。它只是一些在这片热土上生活过的“大”学生、这校园为之而大的“大”学生内心的共鸣,它只是展现了一种北大与北大人、大学与大学生之间互相的渗透与影响、互相的交融与完成。如果说这本小书还有什么期望的话,毋宁说,它是一种鞭策,一种对所有曾经在、现在在、将来会在燕园的学子的鞭策,一种对生活在从其中来、到其中去,生活在来之前、去之后的“大”校园中的学子的鞭策。

为学生,为“大”学生,为北大“大”学生!

按:我最初在北大bbs的北大发展版转帖推荐前两段时,有留校于行政系统的网友回复说许校长的秘书一直文笔很好。